钻进去了,没有回头,手电的光柱在洞里晃了几下,越来越远,越来越暗,最后消失了。 我蹲在那里,等着她回来。 等了一分钟,两分钟,五分钟。 她没有回来。 洞里有声音,不是脚步声,是那种很低很沉的嗡鸣,像有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同时念经。 声音不大,但一直在,像心跳。 洞口的边缘,石头上的刻痕在暗红色的光里像是活了过来,一行一行的,像在流动。 它们在动。 沈鹤亭的字,1956年林深的字,那些不知名的人的字。 他们在说——来,来,来。 我站起来,走到婴儿床旁边。 孩子醒了,眼睛睁着,瞳孔很大,映着棚子顶漏下来的光,亮得反常。 他看着我的脸...
七十二层宝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