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分,苏砚坐在公司地下三层的安全实验室里,面前的三块曲面屏泛着冷蓝色的光。 陆时衍站在她身后,手里端着今晚的第三杯咖啡——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九个小时,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在了哪里,衬衫袖子卷到手肘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长时间紧张而泛红的皮肤。 “进去了。” 苏砚说。 屏幕上的进度条跳到100,一个境外银行的账户界面在屏幕中央展开。 页面的设计很简洁,灰底白字,没有多余的装饰,像一张电子版的死亡通知单。 陆时衍凑近了一些。 他闻到了苏砚间残留的洗水味道——不是香水,是某种柑橘调的洗水,很淡,混在机房冰冷的金属气息里,像冬天暖气片上放了一片橙皮。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...